寂寞的红舞鞋

寂寞的红舞鞋


来源:网络  作者:爱听风的叶子

我对摄影没有什么研究,只知道这些片子用了大光圈和高ISO后确实比较出彩,整体视觉效果很棒,但是最吸引我的还是照片上的一个人,他和我在姐姐钱包里发现的姐姐照片下面叠压的那张相片上的人非常相象。

  我耽了一眼照片的作者:司徒西夏。

  “左左,咱们走吧”

  从落坐到一杯果汁的时间,我向西夏简单讨教了一些摄影的基础知识,酒吧里异常吵杂,西夏表述的却很认真。“西夏,我有点头晕,你能送我回家吗?”我右手使劲扯住他的衣襟,面露难色。西夏扶着我的胳膊,触碰到我发烫的肌肤,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是不是果汁太冰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堂糖……”我真怕西夏真的把我带去见医生,我迅速钻进酒吧门口的出租车,报了附近一个住宅小区的名称,那是我来时路上就看好的。5分钟车程的样子,我站在小区门口:“你真的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上楼的,真的,西夏,谢谢你……”我把西夏堵在车里,直至目送他离去。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我拨通姐姐的电话,告诉她今天我住在左左这里,还有些功课没做,明天会一起去上学的。姐姐叮嘱我一定要和左左住在一个房间,我连连答应,她才放心。然后我给左安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已经休息了。左安回复:晚安,我的堂糖,好梦。

  通常,有些超能力的人,方向感也是非常不错的,从那么多错错落落的夜生活街区中间,我毫不费劲的就摸索了回去。

  这个时间,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

  坐在最靠近舞台的位置,他们在演唱Beyond的《冷雨夜》,如果不带着目的,就这样静静地看Gary他们的演出其实应该是件挺惬意的事。有个蛮可爱的男服务生从我面前经过,我叫住他,耳语了一番,他给我倒来一杯半温的白开水。

  一曲结束,我润了润喉咙,站起身,走向舞台中央的高脚椅。坐定,我微笑回过头,只单单看着贝斯手Gary:“开始吧”。

  音乐流淌,酒客都安静了下来,灯光直射在我的身上。

  闭上眼睛,我唱——《回家》,就这么一直闭着,我甚至不用去想歌词,姐姐的脖颈、妈妈的模样……我的声音无法抑制住悲伤的侵袭。不知不觉音乐静止,换以掌声回应,我重新回到台下,将半杯白水一口饮尽。我无心注意周围一双双对我邀媚的眼睛,我只留意他对我的兴趣。

  女人,天生就是尤物。容貌、身材、眼泪……随便一样都是“以人治人”或者“以己治人”的武器。不过,我比她们还多一样,那就是心理暗示。

  我的目光丝毫没有从Gary的身上移开过半分钟,终于,他给了我一个口型:等我。我和他交换了下眼色,表示默认,这一切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等到他们的演出结束,已经是夜里一点整,酒吧切换了一些节奏舒缓的音乐来填补整个空间,Gary让服务生取来一支还剩半瓶的红酒,还没征求我的意见,便给我斟了半杯,我一向滴酒不沾,但是……

  “你好,我叫黎妮,黎明的黎,杨采妮的妮。”我伸出右手示好。我故意取了姐姐名字的后一个字做姓,‘黎妮’和‘李黎’的读音也很相近。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Gary,我好象从来没有在这看过你。”他的手很凉,轻触,便是一冷颤。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悚恐,对我名字的悚恐。

  “对,第一次来,从照片上看到你们乐队的,喜欢,就过来看看。恩…你…没有中文名字吗?”

  “哦,我姓萧,单名一个楚。”我接过他的话:“楚留香的楚吧。”他哈哈大笑:“你很可爱,不过你猜错了,我是楚楚可怜的楚。”

  ……

  我们俩聊的很开心,掰文学、掰艺术、掰生活…我都毫不逊色,有时候年龄和学识并不一定呈反比,特别,是在你所有准备之后。小半瓶红酒入胃,我已有些不胜清醒,我装佯意识模糊,我知道他会带我离开,因为他的呼吸里带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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