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能装傻帝王:武功比卫霍 荒唐若桀纣

史上最能装傻帝王:武功比卫霍 荒唐若桀纣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牙给予诠释:“王上加一点,那就是‘主’字了,那就表示大王要晋升人主了。”

尽管反对声音远远盖过赞和之音,连高洋的母亲都在怒斥:“你父亲如龙,你老哥如虎,他们都不敢篡位,你有什么能耐,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然而帝王之位,还是顺理成章地从傀儡皇帝那里“禅让”到高洋这边。

从大哥之死接管政权到逼令傀儡皇帝让位,高洋用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办事风格,仅花了短短八九个月的时间,即做到了很多权臣一辈子也不好意思迈出的那一步,开创了北齐王朝。转眼间,二十岁的高洋即由一弱智儿变成了一个新王朝的开国皇帝。

失去帝位的孝静帝那句哀叹也很快变为现实,一年多之后,并其三子一块儿被高洋毒死。

 

史书上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大哥高澄之死与高洋有半毛钱关系,但高洋在此事件中如此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却很难让人相信他真的会与这件事没有丁点关系,于是,“阴谋论”也渐渐流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确信,是高洋一手策划了整个事件,杀掉大哥高澄,自己接管一切,甚至,高洋在处理凶手时亲自上阵,动手脔割了那位行刺者,也被理所当然地视作杀人灭口。

但是无论如何,事情的真相已经无法探究了,高洋至少抓住了时代的机遇登顶成功,即将在南北朝这个风云乱世展开自己充满奇异性、诡异性和罪恶性的帝王生涯。

3、帝王岁月:笑傲天下的英雄天子

高洋二十岁开创北齐王朝,三十岁即因纵情酒色导致酒精中毒死去,一共做了十年皇帝,这十年之中,前期的六七年,是有所作为的一段时期,在这短短几年时间内,高洋便完成了许多别的帝王可能一辈子也没法完成的勋业。

此刻天下四分五裂,与北齐并列的国家至少还有两个——南朝的梁和西边的西魏帝国,其中西魏帝国的实际掌权人宇文泰是高洋父亲高欢一生的死敌,双方一生激战无数次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父亲高欢实际上是被宇文泰给活活气死的,因此,西魏才是新生的北齐帝国的头号大敌。

可是父亲一生都对宇文泰无可奈何,年轻的高洋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吗?

在此乱世,“枪杆子出政权”是普遍真理,高洋即位之初,立即强化对军队的控制和整训,他采取了一种极其严酷的方式去挑选精兵,所谓“每一人必当百人,任其临阵必死,然后取之”,这种方法近似现代的特种兵考核——百里挑一的结果就是造就了一支勇悍绝伦、逢战必克的新式军队。

宇文泰听说高洋这个弱智儿当政之后,立即以高洋篡位为借口兴兵问罪,但当两军对垒,看到这个昔日“弱智儿”所统大军的阵容及精神面貌后,一生恶战无数的宇文泰叹服了,连声赞叹:高欢不死矣!两军并未实质交战,宇文泰就默默地退兵而回了。

自此以后,一个关于风水轮流转的故事广为流传:每年冬天,作为东西魏天然分界线的黄河就会结冰,西魏方面为了防备高洋随时可能越过冰面发动的袭击,总要不厌其烦地派人将冰块砸碎。尽管这种突袭一直没有真正发生,可是终高洋一生,西魏人从来都不敢放松大意,年复一年将“冬季凿冰”政策忠实地执行下去——这种状况持续到高洋死后多年宇文泰的儿子宇文邕上台后才被彻底扭转过来。

真正的强者,大概属于这类不用动手就自然让对手无时不刻感觉到如芒在背的人吧。

但是没有真正交手,无论如何吹嘘强大,都难以令人信服。高洋很快用实际行动让世人了解其卓越的军事能力。

高洋的发力方向,集中在北方,主要针对的是那些一直令中原王朝头痛不已又强悍善战的游牧民族。

天保三年(552年),高洋亲率大军征讨库莫奚,轻而易举“大破之,获杂畜十余万”。继而,高洋将兵锋对准库莫奚的难兄难弟契丹,大军所向,横扫千里:虏获人员十万余人、杂畜数十万头。

 

契丹这个日后将震撼整个东亚世界的民族此刻刚崛起不久,却碰上了高洋这个天煞孤星,整个部落被打残,歇菜多年都无法恢复元气,只好躲回东北的深山老林继续蛰伏,直到两百多年后的中晚唐才渐成气候。

继契丹之后倒霉的是突厥,突厥此前刚刚击败了昔日的草原霸主柔然,兼又通过一系列东征西讨,迅速成长为比之前任何一个草原霸主都强悍的新霸主。可是这个草原新贵在高洋面前,照样抬不起头来,只得畏服请降。

而被突厥击败的柔然余部走投无路之际曾想抄掠北齐边境,甚至动用几万骑兵将高洋的五千兵马围困数重。可高洋神色自若,指画形势,发动反击,一战打得柔然伏尸二十里,再战而令这个强盛一时的游牧民族从此彻底衰弱,再也没有重新抬头的机会。

其他的诸如山胡这类的胡族,也一并被高洋收拾得嗷嗷乱叫,自此不再为患。

草原游牧民族向来只尊崇强者,高洋自此以后被突厥可汗尊为“英雄天子”,多年以后,北齐亡国,高洋有一子逃到突厥去,突厥人感念当年高洋的威名,甚至想遵他为天子扶持他重建北齐帝国。

北边安定,高洋再觊觎南朝内政,以十万大军做使者,硬生生塞给南梁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傀儡皇帝,强迫梁朝将现有的皇帝撤换掉。此事后来虽因陈霸先的崛起终泡为黄汤,但高洋却尽取南朝在长江以北的全部土地,并令陈霸先不得不对自己称臣纳贡。

这个时期内的高洋据史书形容就是:“征伐四克,威振戎夏”!

这个时代是最乱的乱世,军事水平自然成了一个人能力的衡量标准,然而高洋的本事显然不止于此,在内政方面他一样做得很出色。除了兴学校、劝农事、求贤才、修刑律、正礼仪这些传统的贤明帝王必做的功课之外,他还表现出了很多自己独有的政事才能。

他看出自北魏末年以来政府官员不发工资的弊端(不发工资,这些官吏自然变着法子从平民中盘剥),开始执行严格的工资发放制度,混乱的吏治局面因此彻底改观,北齐出现“刑政尚新,吏皆奉法”的气象。为了遏制官场跑官之风,高洋极具创造性地下令在官府上备上一根木棒——凡有跑官要官者,不问青红皂白,一概乱棒打死再说。

他任用了一大批精明强干的文臣武士,这些人他既能从旧有勋贵的后人之中提拔,也能从看仓库的小吏等寒士中不拘一格降人才而用之。他晚年昏暴无常,北齐朝政却没有因此崩溃,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在支撑着,形成了一个史所罕见的“主昏于上,政清于下”的局面。

他甚至下诏给孔子的后代划拨了一百户的食邑以奉孔子之祀,对孔子“务尽褒崇之至”,对于儒家文化的传承可谓起到很大的保护作用。除此之外他还派人致祭于五岳、四渎,让人恢复尧祠、舜庙、老君之祠,使得这些最能象征中华文化正统的古迹和文化传统得到有效保护和发展,这让一贯视北齐为奉行大鲜卑主义王朝的那些人真是大跌眼镜。

在他任期内,北齐修订《麟趾格》、完成《魏书》的撰写,前者是中国古代法律史上的丰碑之作,隋唐两代的律令即是以此为母本因循而成,后者则是位列二十五史之一的不朽名著。无论武功还是文治,这个时期的高洋,都可称得上是一个少见的有为帝王,足以与历史上任何一个英明帝王相提并论。

而此时的高洋,年纪不过二十出许头,少年有为,可谓“神人”!

 

4、人生晚年:彻底堕落成“兽人”

即位前装疯卖傻,即位后英明有为,在高洋之后,也曾出过一个有相似经历之人,就是唐宣宗李枕,但是显然李枕演技大大不如高洋。在当亲王期间,一贯以弱智儿形象示人的李枕就被堂兄唐武宗看穿过,几次发生“意外”差点死掉,在逃出皇宫作云游僧期间又因为作诗言志而被一位禅师识破真身。相比之下,“龙潜岁月”的高洋弱智一装到底,从未被身边的人识破,可谓拥有最深沉最难测的心智与城府。

唐宣宗却是个好皇帝,而且从一而终地贯彻下去,一直到死,他都是一个有所作为的好皇帝。高洋却与之相反,英明神武的岁月,只持续了一半,他的帝王生涯后期的很多举动,无异于禽兽之举。

高洋之发狂,大概源于功业盛大,体会到秦始皇、汉武帝们那种傲视天地的孤独感,无限精力得不到发泄;又或者,这种发狂,根本与整个高氏家族的精神病遗传基因有关,因为从高洋开始,北齐这个奇怪的王朝精神病人出了一个又一个,连绵不绝,直到整个家族被人连根斩除为止。

在一次征讨山胡的战役中,高洋手下有一名担任都督的军官受伤,但该都督手下一名什夫长没有及时营救,高洋闻知大怒,下令将这名什夫长剖心挖腹,大切八块后强迫这个十人小队的另外九人将其分而食之。

这个事件是高洋发狂的起点,自此之后,高洋身上的精神病基因被彻底激活了,残暴之事开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最先倒霉的都是从前曾轻侮过高洋的那些人,“睚眦必报”的思想,在高洋身上得到最彻底的贯彻。

有天,高洋突然想起,自己装疯卖傻的“龙潜”岁月时,三弟高浚经常训斥自己左右的人:“你们这些混蛋,怎么都不帮我二哥擦一下鼻涕?”

高浚此时之地位,与大哥高澄没死前高洋的地位颇有些相似,可惜这个三弟没有学会二哥当年的本事,不知道收敛也罢了,还敢在私下偷偷非议朝政——新仇旧恨一起算,高洋遂将他抓起来,关在猪笼子里,跟另外一个素为他所嫉恨的弟弟关在一起,饮食起居皆如牲畜。一年多后,再用大把炭火加诸笼子四周,将两人活活烤死。

高欢时代的重臣高隆之,因也曾对“龙潜期”的高洋表现过轻视的态度,后来又在高洋决定篡位之际发表过令人讨厌的不同意见,高洋便找了个借口赏了他一百多个拳头,将其活活殴死。高隆之死后高洋还觉得不够解恨,又将他的儿子通通抓来,二十个人排成一排,齐刷刷砍去脑袋,尸体随之通通扔到漳水里。即便这样,高洋还是觉得余怒难消,又将高隆之的尸首从坟堆里扒出来砍成数段,再挫骨扬灰,丢到漳水里。

昏暴无常,杀人如儿戏,随着高洋日渐加深的精神病症状,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更多的人也许并没有曾经有任何得罪高洋的地方,也不明不白地被高洋所杀。更多的时候,高洋自身的行为开始变得疯疯癫癫,无法理喻。

他成了这个时代最前卫的行为艺术家,经常抛却帝王之尊做出各种令人咋舌的举止,时而披散头发,穿上胡服,披红挂绿地到街头闲逛;时而乘骑没有任何鞍辔的驴、牛、骆驼、白象等牲畜出行“视察民间”,待到一般性的交通工具都乘腻之后,他改而骑人而行,让手下背着他到处游走,他则时常拿着个胡鼓在背上拍得山响助兴。

他还是个裸露狂,既能在盛夏时节脱光衣服在太阳底下暴晒,亦能在冬天冻得掉指头的时候脱衣狂奔,为了更具轰动效应,裸奔地点也并非在深宫高墙的皇宫内,而总选在繁华热闹的都城街头。当左右随从都为之感到面红耳燥时,这位九五之尊的帝王仍是全然不当一回事。

醉酒之后的高洋还是个高超的杂技表演人员,经常在几十米高的宫殿梁脊之间来回穿梭,这么高的地方连工匠看着都胆战心惊,要系挂绳子才敢行走,高洋不用任何安全措施照样来去自如、有如平地,高兴的时候他甚至还能给底下看得心惊胆战的随从们来个即兴的舞蹈表演。

高洋身上还有严重的性变态心理,而这一切的起因,很可能与当初大哥高澄欺负自己的老婆有关,于是,一场冤冤相报的大戏上演了。

“吾兄昔奸我妇,我今须报!”

 

带着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高洋将当年大哥高澄恣意凌辱自己妻子的愤怒全发泄在大嫂身上,继而又扩展到所有高氏家族的妇女身上,他甚至找了一堆身强力壮的胡人来凌辱大嫂,自己则在旁边观看以为淫乐。

之后高洋的行为愈加变态难解,比如他喜欢征集一些淫荡的妇人,命她们不穿衣服随时供自己及手下人淫乐,他甚至想出一招,用长满尖刺的荆棘和纽草扎成草马,逼迫这些一丝不挂的女子骑坐上去,由旁人牵引来回而行。当这些人被扎得血流遍地、哀号连天的时候,高洋等人却在一旁看得纵声大笑。

昏暴无常的高洋对酒精的依赖也是日益加剧,“朝亦饮酒醉,暮亦饮酒醉”,他没有魏武帝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情怀,却充分具备商纣王“酒池肉林”的人生情调,甚至,在借酒发疯上面,高洋很快发展出了一套独有的新艺术理念。

那个时候北齐国都的朝堂上,总是随时罗列着大镬、长锯、锉、碓等等杀人工具,以便高洋想杀人的时候随时能捞到称手的工具,这让这个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看起来更像是个阴森恐怖的牢房。

高洋的杀人手法还特别挑剔,一般没有技术含量的他都未必肯采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是肢解,其次是丢到火里焚化,再或者是扔到水里淹死。临刑者受刑时辗转腾挪的挣扎,在高洋眼里便是摇曳多姿的霓裳舞蹈,这些人临死前撕心裂肺的哀嚎,便是欲死欲仙的飘飘仙乐。凡此种种,都是高洋变态人生的最顶级享受。

为了解决高洋这个高级运动项目的“货源”问题,宰相杨愔无奈之下想出一个办法:从监狱“借用”尚待审讯的犯人侯押在朝堂上,以便高洋醉酒时想杀人随时有人可杀,这些倒霉的人犯若是运气好,挪过三个月时间还没被高洋杀掉,也不问之前所犯罪行,一概放生——这听起来像是个额外的恩赐一般。

一干勋贵重臣也常常几乎无法幸免,比如他最为倚重的汉族大臣杨愔就几次遭了凶险,有一次无故挨了许多马鞭,血流浃袍,另有一次醉酒中的高洋突然拿出一把小刀,朝着他的小腹比划开去,幸好,旁边有人开了句玩笑,引开高洋的注意力才使其幸免于难;还有一次高洋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个小老头死后的摸样,特地找了副棺材硬逼杨愔躺进去,几次差点将钉子钉死将其闷死在里面。

而毫无征兆被高洋随身携带的刀箭取去性命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高洋的癫狂,还表现为间歇性发作,偶尔,他也会头脑清醒,做出一些大出人们所料之举。有个不怕死的臣子曾犯颜直谏,当面大骂高洋是比肩夏桀商纣的暴君,高洋立即将其绑了置于水流中淹了许久,待其将死又捞出,继问:“现在呢?”得到的回答是:“现在连桀纣都不如了!”复又绑回淹入水中,反复数次,可这位有骨气的臣子居然始终口气不改,换了平日,没有被肢解已属幸运,不料这次高洋却哈哈大笑,道:“今天总算知道世上真有比干、关逢龙这种傻瓜了!”将其释放。

但问题是你永远不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的清醒或许只是一时性的。那位侥幸未被杀者,下一次就未必有这种好运气了,隔天高洋再度看到他,发现他嘴唇微张,似乎又有逆耳之言想说的时候,当即手起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更恐怖的是,高洋这个俨然人间恶魔的家伙,居然还一度吃斋念佛起来。既然信了佛,就要有行善之举,而高洋之“善举”一如他之前的所有变态做法一样永远那么推陈出新,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将一群死囚集中在高台上,给他们一人一副草翅膀,腾空而下,称作“放生”……这些受了恩惠的“鸟人”没有一个能顺利实现人类最初的飞行梦想,全部摔死。高台上的高洋则看得手舞足蹈,快乐异常。

高洋最著名最变态之事大概要属“人骨作琵琶”事件了。他有一薛姓宠妃,是从堂兄高岳那里要来的,而高岳因一点小事被高洋逼令自杀。但堂兄死后多日,高洋犹未解恨,某天,他突然觉得,薛氏这个女人可能曾经被他所痛恨的另一个男人睡过,这种瞬间而发的暴怒令其当场将这个可怜的女人斩首。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高洋之变态远超你我想象。第二天,高洋像往常那样欢宴饮酒,当众人正喝到兴头上的时候,高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丢在桌上,众人定睛一眼,赫然就是前天被斩首的薛氏的人头,正当所有人尚骇然不已的时候,高洋又命人将薛氏尸体抬上来,亲自动手肢解,并卸下一条大腿骨当作琵琶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唱:“佳人难再得……”

酗酒日深,高洋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即已表现出严重的酒精中毒症状,有天他曾“下定决心”戒酒,命人将所有的酒具悉数销毁,可是仅隔数日,一切便又恢复到从前。眼见无药可救,高洋决定在死前再为子孙增添一两件值得铭记的“业绩”——将前朝皇族元氏老少无遗,通通杀掉,彻底断绝北魏王朝复辟的可能。这几百人的尸首再度被通通抛到流经邺城的漳河里,以至于邺城的百姓之后几个月里都不敢食鱼——鱼肚子里常常能发现人的指头之类……

高洋的种种暴行,为史书所言之凿凿,这些事件记载之详尽、手法之匪夷所思,绝不是一般的史官想抹黑就能够抹黑得了的,从这个意义上讲即便上古暴君的“样本”夏桀、商纣与之相比仍显得黯然失色。高洋所造之罪孽,可谓“穷南山之简,未足书其过;尽东观之笔,不能记其罪”,说高洋为禽兽,简直玷辱了“禽兽”之名。

之所以,没有将高洋最后归类禽兽,而称作“兽人”,乃是因为,当我们最后一次用放大镜审视高洋身上的人性之后,却能诧异地发现:高洋的身上,并没有被彻底泯灭所有的人性,至少在结发妻子李祖娥身上,还能找到那么一点点温馨的影子。

或许是当所有人都轻视高洋时候的相濡以沫,又或许是李祖娥天生具备的足以消弭一切暴虐的温柔婉约,总之,对李祖娥的爱,贯穿了高洋短暂而暴虐的一生。在登基之初高洋便无视一干重臣的反对,坚决立李祖娥而非鲜卑妇女为皇后,即便在最昏暴无常的时候,高洋可以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照样拳脚交加,可以一箭将李祖娥的母亲脸颊射穿,再加一百马鞭鞭得老太太血流满身,可是对于李祖娥本身,自始至终,高洋都是礼敬有加。

也许,这也算是爱情的一种吧!

这唯一残存的人性光辉,是高洋最后的救赎,所以,高洋并不是纯粹的禽兽,而是——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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